星看到顾承天似乎想要调集灵力,尝试了数次,却都功败垂成,面色便更加颓败起来,长星不禁暗暗思忖“绝灵谷?难道是没有灵气的?所以顾承天才不能调集灵力,若要是如此,他在此地岂不是死路一条?”
正想着却听那少女问道“我总不能一直唤你‘喂’,你有名字么?”
顾承天一愣,苍白的面上微微现出一个微笑来,这微笑如冬日暖阳一般,虽惨白却很温暖,长星不禁暗自嘀咕原来顾真人还有这样温暖的时候啊?只是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,才会让他变得那样沉默冷淡?
长星耳边传来顾承天的声音“在下紫霞门弟子顾承天,误入贵宝地,承蒙姑娘搭救,不胜感激!”
那少女呆呆地看着顾承天,突然伸出双手,掰着指头一字一顿地数道“在…下…紫…霞…门…弟…子…顾…承…天…”那少女似乎有些苦恼,半晌才苦着脸,抬头道“你的名字好长啊?也太难记了!”说着举起自己的两只手,左右看了看,才有些苦恼地道“得有十个字了吧?”
顾承天一脸错愕。
长星不禁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这姑娘太可爱啦!竟完没听懂顾承天这一串文绉绉的话,不仅有名字,还有来历,她竟都当做名字了!
顾承天还在愣怔,却听她又说道“我记住你了!你叫在下紫霞门弟子顾承天,我叫莲生!”
顾承天愣怔片刻,似乎反应过来,脸上缓缓绽出一个笑容,道“姑娘唤我顾承天就是了。”
“顾承天?”少女终于舒出一口气,道“这样最好啦!刚才你那个名字唤起来是有些累,还有我不叫姑娘,我叫莲生。”
随即莲生一边撑篙,一边又道“外界的名字都这么长吗?在我们绝灵谷,名字都是两个字,我叫莲生,圣主妈妈叫泉灵,妥力叫妥力,春来叫春来……”
顾承天虽依旧面色苍白,却嘴角微微含着笑,目光灼灼地看着莲生。
长星看着眼前的画面,不知为何,嘴角竟微微泛出苦意。
片刻后,长星眼前画面又是一转,竟是一间小小的竹屋,只见顾承天仰躺在一张竹榻上,双目微睁,面色苍白,正看着竹屋外千里荷塘,微风吹过,莲叶纷纷起伏。
长星观其形态,竟是隐隐有灵力溃散的迹象,不禁大惊想必是在绝灵谷待得久了,伤情一直未愈,如今已伤及根本了!想起顾承天曾数次出手相救自己,长星便想伸伸援手,可是无论怎样努力,长星的手都丝毫碰触不到顾承天,暗道“难道我只能看着?却不能改变?”忽又一想“顾承天还这么年轻,莫不是这已经是过去的事,我只是在谁的记忆中,所以我无论怎样,都不能跨越这空间?”
竹屋外,少女莲生正慢慢熬药,待瓦罐中药汁渐浓,这才解开系在腕间的布巾,取出一柄骨刀,割向自己的手腕,长星看她腕间早已是伤痕累累,横七竖八的几十道伤痕,新旧交织着,心中不知怎地就浮上一丝酸涩来,竟隐隐替她担心起来。
眼看着腕间的鲜血滴入陶罐,莲生喃喃道“圣主妈妈也没有办法,现在只有以我的血为引,才能勉强维持生命,他要怎么办呢?”
画面倏忽不见,却又有更多的画面纷至沓来,直直挤进长星识海,长星只觉头痛欲裂,隐隐约约中脑海中又出现了很多画面,长星不及一一看完,目光却被其中一幅画面牢牢吸引。
一个用青石搭建的高台,上面端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美丽女子,容颜肃穆,隐含威严,而那少女莲生正跪在这女子身前,哭道“圣主妈妈,他已经三天没有睁开眼睛了,哪怕我喂他喝再多的血,他也睁不开眼睛了!”
圣主看着痛哭失声的莲生,目光渐渐悲悯,低叹一声才道“莲生,三年了,你用你自己的血养着他,也只是治标不治本,他是外界的修士,需要灵气滋养,我们绝灵谷什么都不缺,可唯独没有丝毫灵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