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楚霈半倚着龙椅上,有些不悦道。
“芸儿当年也不过是个蜀地知州的女儿,我今日续娶一房,不过是为了照顾廷儿和青儿,身份地位总不好大过她去,不然,百年之后,我怎好见她。”楚神情落寞,一副悲苦的模样。
“哦?七王爷不妨说说,这杜家姑娘叫什么名字,年方几何,又有何过人之处,倒得了你的青眼了?”楚霈饶有兴趣地问。
“她叫杜梅,今年及笄了,并无什么了不得的本事,我与她有一面之缘,不过是和芸儿当年长得非常像,以致于让我错以为芸儿死而复生!”楚神色悲怆,仿佛一时想起亡妻,痛不欲生。
“蜀王当真是个长情的人,王妃故去三年了,依旧伉俪情深!”一些老臣不禁连连赞许。
“蜀王爷竟然是为了这个,虽与礼法不和,只此情却是世间罕有!”另一些人被他的话感动了,纷纷表示支持。
楚霖一听杜梅二字,如五雷轰顶,他万万没想到,楚居然为了杜梅的产业,想要用圣旨将杜梅困在身边,从而人财两得!
情急之下,他已经来不及辨别杜梅怎么成了不相干的杜觉的三女,他看了眼宋平,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启禀皇上,七王爷对故去的王妃情深义重,实令吾等汗颜,只是皇室婚姻必须遵循礼法,不可过多耽搁于儿女情长,失了皇家颜面贵重。”宋平躬身行礼,言之凿凿地说。
“宋爱卿言之有理,兹事体大,大顺朝开国以来,尚无此先例,着礼部和宗正寺再查查历朝历代的礼法,容后再议。”楚霈被大臣们吵得脑仁疼,遂挥挥手,不耐地说。
楚霖心急火燎地下了朝,却不料,太后身边的郭公公正在殿外等着他,他只得敛起心神,慢慢跟着到泰和殿来。
万太后正歪坐在贵妃榻上,时下越发热了,珍珠站在旁边帮着打扇,玲珑则切了几片青皮红瓤的西瓜,并四碟爽口的点心放在桌子上。
“给母后请安。”楚霖进来,跪下行礼。
“坐吧,怪热的。”万太后从榻上起来,伸出手拉他。
楚霖坐在桌边,玲珑新沏了杯雪峰银针。
“霖儿,你自打年前病了一场,竟一日比一日瘦了,苏慕云是苏府嫡女,实指望不上她为你端茶倒水,如意呢,她怎地也不会伺候人了!”万太后心疼小儿子,满是怨气地说。
“母后莫恼,所谓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儿臣年前病的时日长,总要慢慢休养,皇上刚刚让贺联住到我府上为我调理,如此,用不了几个月,就该无事了。”楚霖斟酌着说道。
“你身子打小就好,自从娶了苏慕云,总是三病九灾的,只怕她刑克于你,我今儿听说她爹竟然伙同礼部和宗正寺的家伙们在朝堂上逼迫你,如此沉不住气,这燕王府的女主子的位子万不能给她。”万太后嫌恶道。
“母后,这不关慕云的事。”楚霖对苏慕云有愧疚之心,自然不想她再受太后刁难。
“真真是半句都说不得,就你这个痴儿会护着她!我不当面为难她就是了,可燕王妃的位子断不能给她!”万太后无奈地叹了口气,但后面的语气却十分强硬。
“慕云不是贪心的人。”楚霖低声说。
他应该算是了解她的吧,他们成亲一年多了,依旧是名不副实的夫妻,若是寻常的女子早就闹到娘家去了,哪里能像她这般日日忍耐,苏衍是尚书令,依他的性子肯定要在朝堂上参他一本的。
“如此便是最好。”万太后将西瓜端给楚霖,又道,“现如今你也该立个正妃了,省得那些人惦记着,你若有中意的,不妨和母后说说,免得又选出个张慕云,李慕云来。”
“母后,我的事不急,倒是七哥相中了清河县县令的三女儿,今儿在大殿上求赐婚。”楚霖笑了下,偷偷转了个话题。
“真是长本事了,县令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