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脸,丢了三成国土,你让寡人好意思去长孙国会盟,霸主之国会做何想?寡人日后难道不需再与志国往来贸易了吗?”
“大王此言差矣,如今是志国对我咸国所需,胜过我咸国对志国所需,志国离不开我咸国铁料、精细棉布、盐、糖,而我咸国对晋国贸易多为棉花、豆类、硫磺、煤炭、铁矿,这些晋国有、卫国也有,完不必担忧。”
高勋这时说道
“太尉,会盟自古皆由霸主提出,亦或者强国挑战霸主。而今长孙国国土沦丧三成,其兵羸弱不堪,由长孙国提出会盟,名不正言不顺,日后难免为天下人所耻笑,这个盟,不会也罢。”
“长史大人此言荒谬!”鼎炀侯反唇相讥“长孙震天火天下无人能敌,志国至今无一尊震天火,中原霸主迟早名归长孙,长史大人难道连这也看不出来吗。”
“张太尉,长孙国有震天火是不假,震天火天下无敌也不假,既然天下无敌,还要天下诸侯会盟做甚,是好替他长孙国解围吧。”
“按长史大人所言,我咸国便没有失地吗,徐国、梁国、孙国便没有失地需要收复了吗,笑话!”
“张太尉此言差矣,长孙军员额位冠各国之首,大中小震天火数百口,乃各诸侯国之两倍还多,战卒用震天火更有四万余,是各诸侯国六倍,在此巨大优势之下,长孙国步军依旧不堪重用,其又何德何能,担当天下霸主。”
“那依长史之言,孙国几乎亡国,徐国半壁沦丧,这又作何讲。”
“徐国人丁远不如长孙,军队哗变甚多,南境一战,更是损失惨重,而孙国为黑巾叛乱之巢穴,军队半数叛乱,两者岂能与长孙相提并论。”
二人唇枪舌战互不相让,咸王慵懒的躺在榻上,脸色很是不快,他道
“鼎炀侯,寡人看长史说的有理,这长孙国此前败得一塌糊涂,若无寡人之兵在东线与之周旋三年,长孙国岂能苟延残喘至今天。现在其有震天火无数,却仅仅与黑巾军打个平手,且不说黑巾军震天火寥寥无几,倘若长孙国没有这震天火,怕是早被黑巾贼灭了国了吧。”
“大王,长孙与晋交好,现在又是梁国座上宾,我国没有道理不去会盟呀!”
“可寡人也没说不履行会盟之责,只要各诸侯歃血,我咸国亦可联兵,歃不歃血有那么重要?”
“歃血乃信义之交,若不歃血订立盟约,如何保障我咸国在孙国之利,还请大王三思。”
“长孙国素来见利忘义,每每寡人疲弱之际落井下石,谁能知道日后长孙不会与晋国合谋,图我咸国土地,盟约本不过是权宜之计,待黑巾覆灭,盟约还有何用!”高勋疾言厉色道。
“若安长史大人所言,天下人皆可白纸黑字不认账,天下人人之众,还有何信义,岂非皆是尔虞我诈之徒。”
三人争论不下之际,太子匆匆进殿,神色慌张
“父王,卤侯出事了!”
咸王闻讯色变,起身急问
“卤侯出了何事!”
“半个时辰前,卤侯在家中散步时滑倒,此后便不省人事,现在气脉微弱病情告急,医官赶到卤侯家中束手无策!”
“长史,快给寡人备车,去卤侯家中!”
“遵命大王!”
咸王匆忙离宫赶赴卤侯家中,此时百里燕正在司农府中处里明年的农具调拨,高勋很是突然的闯入府中急切说道
“大司农,卤侯病危,大王宣你即刻前往卤侯府中。”
“病危!何时发生的?”
“半个多时辰前,院中散步时摔倒,至今昏迷不醒,医官们束手无策。”
“快走!”
卤侯今年已是六十八岁的老人,时下能活六十八岁的凤毛麟角,即便是现代老年人,六十七八岁摔上一跤,不死也是骨折,半条命休矣,更何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