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看向诺一言、高勋,遂问二人
“诺卿、高卿以为此事如何应对?”
诺一言说
“回大王,臣以为先看晋国如何应对,既然卫国如此猖狂,其与晋国交涉定然另有手段,我国贸然决断,不会有利。不如静观其变,不作回应,便是回应。”
“高卿也如此以为?”
“启禀大王,卫国行径之野蛮人神共愤,虽说眼下猖狂一时,但日后一战无可避免,故应速速备战。”
高勋主战,诺一言一改此前激进相对保守,咸王思考若久依然拿捏不定
“罢,都散了吧,永兴侯留下。”
“诺……”
众人异口同声,陆续散去。
待散尽,咸王对百里燕说
“爱卿如实告诉寡人,我军可否战胜卫国?”
“大王大可放心,卫国纵然有白磷,我军依然可胜,且是大胜。”
“那方才爱卿所言,实属恫吓之词。”
“倒也不都是。白磷之力害千真万确,关键仍在于如何使用。当下各国诸侯所拥百工匠术远不及我咸国,故而其无法充分利用白磷之害,相反我咸国匠术日益精进,非是其所能相提并论,即便我军不使用白磷,仅火炮所能给予之打击,足可抵二十万精锐。”
“有爱卿此言,寡人就放心了,看来真是虚惊一场。”
咸王大松口气,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,脸上的怒意顿然消去大半,随后接着又道
“爱卿对卫使有何打算?”
“不瞒大王,卢贾所为着实大出臣之所料,本以为卫国前来说和怎么也该好话好说,却不想其竟以此恐吓之手段胁迫我朝君臣,说是强盗土匪也不为过。”
现在的卫国自恃武力强大,所作所为让百里燕想到了“强盗逻辑”,本是来说和,反以武力为要挟,何等之猖狂嚣张。然归根到底,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卫使卢贾藐视朝堂恫吓咸王一事引得文武百官沸沸扬扬,主战的主和的意见不一,但时隔一天,却不见长孙使者柴湘有任何反应,依然漫不经心的在陔陵潜水,似乎卫国掀起的这场风潮与他毫不相干,如此反常之举令人不可思议。
之后几日卫使卢贾两次进宫,均被咸王拒之宫外,卢贾独辟蹊径又去骚扰诺一言府上。
时间转眼到了十二月初,穆尼耽搁了半年终于启程南返,咸王举行了隆重仪式欢送穆尼使团出城,百里燕携禁军仪仗送其远行,一直送到王眷城外。
“万里迢迢山水阻隔,阁下一路保重,若有不便,可随时差人来见,但凡力所能及之处,在下一定竭尽力。”
“你的好意我会带给陛下,但愿今后还能再见。”
“我想一定会的。”
百里燕抬手深施一礼,穆尼还礼道
“那就此别过吧,用你们的话说,后会有期!”
“呵呵……后会有期。”
穆尼生性豁达,若不是战争,或许可以结为好友。看着使团渐行渐远,百里燕让古达帕、菲戈斯再送穆尼一程,这一走,下次不知何时能见。
待使团远去,一同随行的公良修催马上前说道
“金雪狄人灭我之心不死,恐不会再有下次了吧。”
“一定会有的,而且很快。”
百里燕肯定道,心里把握十足,公良修稍作思考忙问
“你与穆尼做了什么交易不成?”
“南北开通贸易,对他们有利,对我们也有好处,互惠互利之举总比打仗流血的强。当年南征让他们元气大伤,至今尚未恢复,短时内其无法继续北上中原,与其困守南方,还不如开通贸易继续交易互通有无,对他们大有好处。
至于日后,本侯也管不着了,先将就着渡过眼前之事吧。”
穆尼启程前百里燕与之做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