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伯说话的时候摇了摇头。 而另外一边的巴那尔身上却浮现了一对恶魔的犄角! 身体也猛然扩大了一圈! “原来,狂暴者之怒是这么个玩意!” “巴那尔,你……” “我学会这个技能了,不是这个技能太难,而是我走错了方向。 血脉的力量和技能是不一样的,但也没有多少差距,我是太执着于愤怒了。 真是操蛋!” 一边的安达库尔加斯和巴那尔的战斗终于平息了。 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