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,看看谁在遗忘他们。
越是如此想,顾锦年心中的愤怒就越盛。
后世人。
不去铭记这份血的仇恨也就算了。
有人选择忘记。
有人选择无视。
有人为了利益想要抹去。
更有的人,竟嚷嚷着应当放下仇恨,注视前方。
这,怎敢?
这,配甚?
不羞愧吗?
还是人吗?
顾锦年走出陵园,他快速往潼关军营走去。
大约半个时辰左右。
顾锦年来到了潼关军营。
军营外,站着数十名将士们,他们手持兵刃,无论风吹雨打,耸立不倒。
他们驻守边境,吃着这天下最苦的苦,保护身后千千万万的百姓。
将士们看到了顾锦年,似乎是国公之前通知了,他们没有阻拦。
见到顾锦年后,更是一个个恭敬无比。
“我等见过世子殿下。”
他们身在边境,却也听说过顾锦年的威名。
为民伸冤。
宁死不屈。
这般的行为,使得顾锦年在军中有着极好的名声。
可面对众人的恭敬一拜。
顾锦年立刻拜了回去,没有丝毫世子的架子。
“诸位将士镇守一方,保家卫国,何须大礼,应当是顾某向诸位行礼。”
顾锦年朝着众人深深一拜,他不是做作,而是发自内心。
若未去陵园之前。
他很难有这样的觉悟。
“世子殿下请。”
感受着顾锦年这般的大礼,这些将士们有些受宠若惊,他们请顾锦年入内。
很快,顾锦年直奔军中大营,他要去寻找李善。
军中大营内。
顾锦年人还没有就去,李善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。
“这件事情,已经定下了。”
“匈奴国的条件,没有一点苛刻,银两不需要大夏出,矿山可以拿回,只需要修改一下史书,就可以拿回十二城。”
“这难道就不可以吗?”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难不成,当真要这些将领们去送死,你才愿意?”
李善的声音响起。
在与杨开对话。
听到此言,杨开的声音也缓缓回应。
“老夫并非是说相爷做错,而是此事不应当直接定下,老夫并未同意,再者,世子殿下也没有来,这件事情,杨某不认可。”
杨开出声,他的意思很简单。
他没有同意,这件事情不作数。
“杨开。”
“你怎如此糊涂?”
“再者,顾锦年来与不来,又能如何?你是礼部尚书,难道你就没有自己的判断?”
“老夫且问你一句,这条件是否满意?”
李善继续说道。
听到这话,杨开也不由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条件的确可行,但终究太快了。”
实话实说,杨开其实也清楚,这个条件的确不错,可就是太快了,没必要如此之快。
应当好好沟通一二。
“既然可行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好了,既然老夫已经签下契文,这件事情就这样做吧。”
“回京之后,老夫会向陛下交代。”
李善也不多说,他来负责此事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