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了,您这又是何必?”
“人死不能复生,我知晓你心中悲痛,可不该因为一些私人恩怨,便拿你弟弟的死来做文章。”
“想来西夏文化与我们不同,死者为大,我们该尊重的。而绝不是狠心利用...”
夏冰玉恼了,指着钟锦绣便要动手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敢教训我?”
还好晋王制止了,晋王道:“公主,请你自重,这里不是西夏王朝...”
“你们...你们都欺负我,那个女人分明早就同我说过,是她钟锦绣害死了我家弟弟啊。”
钟锦绣不耻,明媚的眸中泛着冷意。
萧睿翼瞧着依然跪着的钟锦绣,娴静犹如花照水,不闹不怒,恍惚看笑话一般,看着夏冰玉胡闹。
她心中早有丘壑,似乎早就料到这次送亲不会平静一样。
钟锦绣道:“其实,还有个证据可以证明,我不是凶手。”
皇上眯了眯眼,道:“是何事?”
钟锦绣指了指一个丫鬟手捧着的书。
“那本书,不是我的。”
晋王笑了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。
怪不得她不怕。
他故意板着脸道:“钟锦绣,你莫要胡说,这所有人都瞧见了,唯有你送了本书给棋公主。”
钟锦绣颔首,她承认,道:“但是这本书不是我的。”
“我们大宋纸张分许多种,且什么纸张印制的书册,价钱不一样,这书的质量亦是不一样。”
晋王笑着道: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“我用的乃是黄色宣纸,价值昂贵,更甚者,我送出去的书册乃是我亲手抄录的,旁人也做不得假。”
“但是我听说,公主嫌弃我的礼物薄,直接让下人们拿出去烧了,哎,真是可惜了,那纸张昂贵,千金难求啊。”
如今宣纸才印制与世,寻常人家自然用不起。
但是钟国公府富裕,这东西自然还有的。